大儿子心疾难愈,小儿子乖张放肆,还有个心思不正的侍妾拱窜挑拨兄弟关系,实在到了娶妃立规,镇定家宅的时候。

        几十份贵女画像,翻来翻去不是贤良淑德就是温柔敦厚,若是只有品德没点厉害,家里的小霸王,荆棘花哪一个不把主母压的死死的。

        敦厚的不够厉害,厉害的不能如眼,真是头痛的厉害。

        合上手中这册,家仆连忙递上另外一本,他粗略浏览,只看一眼就不想再看,揉着太阳穴脑袋发涨。

        侍从家仆欲言又止,早到了晚膳的点,依太子与曹王的关系,在曹王府留膳无异于无稽之谈,可若要打断太子与皇长孙相处,实在难以开口。

        家仆探头探脑,焦虑非常,心思全落在这事上,不自觉松懈手臂,怀中画轴稀里哗啦摔在地上,画轴缚绳松动,画轴滚动间数张画像交叠松散,摊开一地。

        这番动静惊动了几案上的两位贵人,家仆慌忙告罪,唐明照摆了摆手示意无事。

        以头抢地的家仆这才起身,小心翼翼收卷画轴。

        一地画像本也没什么引人注意的,草草扫过,唐明照忽在那一叠散乱画轴中瞥见,一幅本不该出现的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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