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青囊学院,画出藏书阁的大体构建,层楼叠榭在他笔下栩栩如生。

        将楼图放进小家伙眼皮子底下,被他看也不看的扒拉开,聚精会神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唐明照想一笔一划教他,可惜小家伙不买这个账。

        像身上长了量尺一般,只要自己离他少于一定距离,必然会站起身绕到跟他相反的另一边坐下。

        虽然唐明照极有耐心,可身为储君日理万机,唐晦又极力限制他们相见,父子俩独处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唐晦对他宠得如珠如宝,就算是把自己的爵位送他都不会眨下眼睛,曹王府委屈不了他,连吃食配置都是按照皇宫规格。

        即便如此,唐燕裕的病症丝毫没有缓转迹象,如今最喜欢的事就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连最亲近的唐晦,他都不肯多看一眼。

        国储之危是何等大事,唐明照只怕他年岁越长,疑难病症愈发难以治愈。

        感到心力交瘁,他拿起桌上画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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