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见了,道过歉后,你需自行离去!”江贤侧开身子,陈梧战战兢兢看了她一眼,匆匆走过身旁又听那夹杂着冰碴子的声音,攀着脊背升腾:“若是再多做纠缠,你就在大理寺的地牢里过下半辈子吧。”

        言罢,袍摆荡起弯曲的一道弧度,翩跹飘远。

        “江贤!”刘胜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大跨步上前。

        江贤脚步不停,握住他挥来的拳头,另一只手狠狠砸向刘胜腹部,他疼得龇牙咧嘴,被反剪双手后,一身蛮力被上了枷锁如何也挣脱不开。

        “大伙说,这种无视王法的烂人,不该送官吗?”学来林家母女这一招,刘胜朝人堆大喊。

        人声鼎沸七嘴八舌,江贤不为所动,屈膝撞上刘胜腹部:“你有什么资格?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没了说话余力,刘胜吐出一股酸水,捂着腹部瘫倒在地。

        飞檐吊脚酒楼一侧,窗内一青竹翠影拔地而起,俊秀身姿立于窗边,不时瞥着窗下人群状况。

        高高马尾迎风招展,飘散的几缕顺着风向攀上脸颊,搔动间带来一股痒意,清朗面目焦躁之色难以掩饰。

        镂花支窗迎着微风牢牢竖立,酒旗红招吊在二楼廊外,风吹卷幡,不旗面摩擦发出噗噗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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