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恪守礼法的太子会主动踏足女眷住所?”江贤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痴心妄想攀附太子,故作玩笑邀约,他不入圈套,你是单纯善良,他予你首肯,你便顺水推舟!!”

        林静双习惯拿捏人性为己便利时,常耍些手段心眼,她可以佯装不知,并不代表能容忍她自不量力,妄图用这点本事,把天捅出窟窿。

        “你惯用如此伎俩,也大可像往常一般耍横抵赖,你房里的香料想必还未处理干净,我只要拿去商铺比对,真伪立现!!!”

        头一次,林静双的私心被人扒的一丝不剩。

        她曾下血本,淘来千秋阁一盒蝶尾胭脂,胭脂色泽浓釉,自上妆见人过后,桃花不断好运连连。可知蝶尾效用显著,名不虚传。

        尝到甜头,年前她又接连购置了效果相当的眉黛,熏香,两件物事便价格不菲,也只有今天这种大日子她才舍得全套上阵。

        太子那样尊贵的身份,她根本不敢奢求一击即中,只想着留下些好感便可,哪知道熏香药效猛烈,会惹出这样大的麻烦。

        她怎么不知道事态严重?

        怕被人发现,炉子里的东西早被她扔出府外,可剩下的熏香料仍留在妆柜之间,成了她的把柄!

        被江北涛偏袒惯了,林静双虽找不到辩驳之词,却深知同一屋檐下,江贤并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习惯性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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