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闭嘴!”江北涛听不懂后半句,但前半句,她无疑是在指责这屋子里除柳儿在外的所有人,她与双儿自小一起长大,不过替了一次牢,竟产生此等偏颇的想法。
这种一团乱麻的时候,他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宽容奉献之外的话。
“我娘面前,你也不肯容我清清白白阐述事实?”江贤气急,拍桌而起,动静之大令屋内众人颤了身子。
还搬了她娘撑腰?!
漆黑肃穆的牌位还是压制住了江北涛越烧越旺的怒火,若非亡妻在上,他几乎想堵上江贤的嘴,扔去柴房反省。
江北涛不再说话,江贤扫视屋内众人,众人摒弃凝神。
“若并非蓄意,后院那么多房间,他怎能独独进了你那正好有问题的屋子……”五指收拢紧贴着手底茶盏,她流转的目光停下,滚烫感直直照在林静双恐慌的脸上,她似乎知道江贤要说些什么,急忙抢道:“出这种事怎么能怪我,你已经救走太子了,我当时神志不清,我知道什么?”
太子二字一出,屋子的温度瞬间降至零点,江北涛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林夫人想起未打招呼离开的太子,瞬间想清楚了江贤口中避重就轻的意思。
“你竟还觉得自己无辜没错?”简直不可理喻,江贤抓起茶盏朝地狠狠掷去,随着彭的一声茶盏四分五裂,滚烫的水珠飞飚而起,溅林夫人额角发鬓。
“贤贤……”林夫人忍住烫意,暗叹女儿愚蠢,急忙一下下唤着江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