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舌尖发苦:“父亲所言极是……”

        江北涛心中悬石稳稳落地,眉眼随之柔和下来,毕竟是亲生骨肉,哪能任性到当众给亲爹难堪的地步。

        “可父亲忘了,当年你亲自写下江贤二字,合我与凭栏楼主八字定下婚书,这怎么就成了林静双的缘分?”江贤抬起手,红柬金字暴露于众人面前,窃窃私语之声犹如海掷巨石涨起千层。

        “……你……”没想到她反手来这么一出,江北涛表情凝固,气从心来,指着江贤,指尖乱颤。

        没等他先指责自己不尊长辈,江贤不容置疑接连反问:“近日翻天覆地许多事情,父亲扪心自问,当真谁也不怨,谁也没错?”

        林夫人忙上前扶着气不打一处来的江北涛,又要落下泪来:“江贤你万不可如此与你父亲说话啊……”

        四周宾客纷纷应声,江贤若是忍气吞声的确能博得一番同情,可她如今身份是错获宠爱名誉的区区小卒,在众人心中,她横竖应该对江北涛这个养父千依百顺感恩戴德。

        群情激荡,反倒是本来想要挑事罗天锡沉默下来,清明的视线在这一家人身上换来换去,不发一言。

        “荒诞可笑!”周遭的动静并不能撼动江贤分毫,她行至江北涛面前,抬起手中红柬,目光如炬:“偷鸡摸狗之辈想要名正言顺,何必削尖了脑袋用这些说辞自欺欺人?”

        她侧过脸,黎子叔被她决绝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痛,有一瞬间他甚至顾不得缩在自己身后寻求安全感的林静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