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双绞着手中丝巾,下唇被咬的发白,听到众人反驳罗天锡,她像是被鼓了一把气,抬眼看向大厅中的人:“事有原由,情无对错,若永远拘于道理,岂非要所有人都不能得偿所愿?”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林静双眼见众人反应,以为是被这道理震慑住了,身上的忸怩之气散去几分,挺直了脊梁。

        罗天锡也楞了,从没见过贼说,偷盗有理,正当光明的。

        他本来只是想要黎子叔难看,没想怎么为难林家这小蹄子,没想到,人都是比着不要脸的。

        欲反唇相讥,身后忽有人出声,抢了个先“上了这么久学,双儿这书也算没有白念。”

        江北涛与林夫人胡秀一前一后走了上来,宾客自觉为他们让出一条道。

        罗天锡盯着进来的一男一女,江北涛在一众京城望族中并不出挑,几十年前封的将军时至今日早就不值什么钱了,还是听到众人议论,他才知道原是黎子叔未来老丈人。

        “江某知道大家心中有疑,江黎两家长辈亲独子订婚书为约,双儿与子叔的缘分已错过许久,同是江家教出的孩子,江贤知晓患难情义,若无错拿身份一事,难道双儿就会是落井下石之人?”江北涛声音沉稳,眼神坚毅,走过罗天锡身旁的气候,刻意加重了语气,一身浩然正气糊了罗天锡一脸:“……”

        一个没兵没权的将军,谁给他的勇气这么装,他女婿吗?

        盯着江北涛走过眼前,罗天锡咬牙切齿别开脸,恰好看到江北涛与林夫人身后的第三个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眉目标志,脸色虚弱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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