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中被吹灭了的蜡烛已经被人抽走。

        “哇!”江贤赞叹出声,隧道机关她以前只在书中见过,没想到真的如此精妙。

        焰火台架在隧道高处,怪不得硝石气味那么重,走了一路除了泥巴,自己什么都没摸到。

        “你不先包扎伤口吗?”

        闻言,江贤想起自己腕上伤痕,后知后觉感到疼痛。

        花掩迎着她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绷带。

        窗外信鸽探头飞来,扑腾着翅膀飞落在少年肩膀。恬淡的烛光里,少年双颊红润,鼻梁高挺,眉眼朱唇都似神来之笔,认真询问江贤时,专注的神情掩盖了一颦一笑间的媚态,没有为讨他人欢喜而刻意营造情绪,反而让人品出几分烂漫潇洒。

        散发着陌生气味的江贤令白鸽分外好奇,它转动黝黑眼珠,学着自己主人此时的动作,微微斜着雪白脑袋。

        江贤笑了:“花掩……”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幕,花掩的美貌是放在人堆里,不需要强调,所有人第一眼就会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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