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少女发间的手掌顿了半刻,僵硬移开。他此刻急于找到一个适合他触碰又不过界的地方扶她起身,以消减心中升腾澎湃的尴尬。

        小心翼翼再次试探着伸手,指尖方一触到片柔软温凉,他鸦青眼睫连同指尖皆是狠狠一颤,狼狈的缩回了回去。

        时令入春多日,搅花弄草的气候多和煦恬淡,如此这般凛冽透凉的冷风早在隧道之外的阳春下销声匿迹。

        明明此刻手脚冰凉,那股潮热的药力却好似死灰复燃,在他四肢百骸卷土重来。

        他不想回忆自己方才的种种丑态。两人跻身于狭隘空间之中,他眼前朦胧一片,鼻尖似有芬香缭绕,竟难以自控朝她渐渐趋近,环腰垂首肆意冒犯。

        此举是为保三人声名,少女尊君重礼,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却被他逼的节节缩退,直到退无可退,一头磕上柜内机关,才匆匆脱身。

        他神志不清时,便肆举詈行。现下明明药力褪尽,那冉冉芳香,温润触感仍随着意料之外的触碰,徐徐在他脑海复苏清晰。

        腰肢纤细有力,只手可握。耳垂未穿,光洁圆润,如滴露悬尖,肌肤微凉,冷玉沁人……

        多年君子圣贤的教养勉强逼退唇齿之间残留的柔软触觉。工笔画就的美丽双眸,不堪承受浓重自我谴责的情愫,弥漫出点点水意,在无光无色的黑暗中,淙淙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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