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江贤父亲江北涛与林静双父亲林景一同参军,林景将军为救江贤父亲战死,江北涛建功立业还京,把林家孤母寡女接回威远侯府,视林静双犹如亲女。
前不久,林家出事,林夫人因年事已高躲过一劫,林静双却难逃牢狱之灾。这时候江北涛想出了好主意,对外宣称江贤与林静双幼时抱错,让江贤代受两月牢刑。
父亲是有些偏心的,这个认知时不时在江贤懵懵懂懂的十六年里冒出头来。
她是父亲唯一的血脉亲人,即便父亲异常的偏向如此明显,她总不愿相信,甚至习惯于找些漏洞百出的借口。
直到这次去大理寺蹲了两个月,这事就照着她那张傻脸狠狠的呼了一个大耳瓜子。
江贤不是没想过后果,大理寺犯人宗卷上会永远刻着她江贤的名字,无论她清白与否。初时她并不愿意,难道就因为林静双自小娇养,而她江贤比较抗揍?
出事后,林静双眼泪汪汪的表达对江北涛感谢,以及对江贤的担忧。江贤的抗拒仿佛被打上了不懂事和不孝的罪名,因此发火的江北涛直接把她打包扔进了大理寺,临走的时候才想起几分愧疚来。
冗长的隧道,阴风阵阵,冷风裹挟着沙粒,在江贤脸上划过。
她出神冥想着,有一刻,仿佛自己还是置身于黯淡无光的监狱,望不到这场无妄之灾的尽头。
“江……江小姐。”身后一声轻喃,猛然中断了江贤纷飞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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