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觉得吃亏,给三天时间让他想清楚。可惜三天还没到,她爹威远将军就把她扔进大理寺,替林静双蹲了两个月牢子。

        她爹,亲爹啊!

        光吃牢饭也就算了。

        她堂堂威远将军府居然没有半个人过来照看一声,走走后门什么的。

        这些狱卒们各个爱岗敬业到不可思议,俩月时间,没折腾掉她半天命。

        长期处于黑暗的肌肤有种不健康的苍白,她揉了揉太阳穴,额角在粗暴的力度下微起红意。

        “将军府传信来说,今天府上有事,不便接送小姐回府。江大小姐不如先在大理寺客厢歇息一晚?”狱卒还是那张盛如菊花的笑脸。

        江贤瞥了他一眼,拉开地牢门走出去,想起进牢子那天,她爹临走时红着眼眶,愧疚无比的对她说,没办法同时她跟林静双两个孩子。

        她心里不是滋味,可林家这事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地牢走廊算不上宽阔,人来回走动时,脚底板捻上地面的灰尘,那种细腻又杂乱的动静,在这种可以放大任何声音的环境中显得嘈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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