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从前很是喜欢这气息,但现在她却突然感到一丝陌生,这是她的夫君吗?
她分明记得她的夫君是一个温柔的少年,会笨拙地为她梳头,会为悄悄的为她绣大婚时的喜帕,会在最后一刻,笑着对她说——
“晚晚,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心脏处的剧痛再次袭来,晚晚觉着自己仿佛吐了一口血,她想看清楚,但眼前却是一片天旋地转,晚晚晕了过去。
青岚跟着岁华进了净室,见岁华将那少女安置在蒲团上,少女的手还勾着岁华的衣角不放。
青岚莫名觉得这场面很是有些刺眼。
当然,他是替晚晚觉得刺眼。
岁华很快便站起身,那片衣角便毫不留情地从少女手中抽开了。
青岚的眉头这才舒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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