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是曾从西南战场退下来的兵,他身有旧伤,再不能练武打仗。只是早年练兵的底子还在,所以才能带着他从家乡逃出,一路北上。可他身子亏空,吃了很多药,终究不能再熬下去赶路了。最后那天,祖父挣扎着用旧衣擦拭完身体,穿戴好才让他过来,与他最后的教诲。话毕,他终是不舍,躺在旧木板上徐徐地喘气,看着他。
最后,他才将湿衣服盖在头脸上,让孙子帮一把,送他一程。
说到那三个问题,赵棠明显有印象,她蹙起眉头,不解:“你那时什么都没说。”
她站在他跟前看着他,许久他不答,她就只好假装自若地回到座上。
忆起当时的无措跟尴尬,赵棠还感同身受,幸而她很快就想到解决的办法。夸他,赏他,做一个长公主尽可以做的事。
给他赐名,评说他的琴音,为他扬名。
这时,陈淮汜道:“说与不说,都无甚区别。”
他以为自己都忘记了,可她的问题提醒他。
他做了什么,他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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