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着众人见面,在马车封闭的空间内,只有他二人是清醒时,她才知自己大概是将人想歪了。
经历世事,岁月变迁,地位变化,人自然不是当年人。
可她也想不到,就短短数月,他们已是夜间自然而然躺在一张榻上的关系。
平时论朝事,有几分默契。其他诸事,双方亦能帮则帮,相互交换消息,试探着彼此的底线与脾气。
无什么波澜曲折就走到这一步,隐秘无人知。
只是两个人就算靠那么近了,但赵棠还是看他不真切,如云如雾般。
不过他既在这里,她就精神奕奕的:“你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那次宴上,是何场景么?”
他们早在更早更早以前就见过。陈淮汜原想要纠正她,那并不是什么初次相见。
不过她没印象,他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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