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如同火炉般温暖,这种热力透过他的皮毛传达到对方身上,在小黑豹冰冷的身体上蔓延。哈尔的哆嗦渐渐变得缓慢了,取而代之的是哈斯基渐渐急促的喘息。
"好...好渴......"身体暖和下来以后,哈尔梦呓般低声说着。虚弱至极的他需要尽快补充水分和能量。
哈斯基想了一想,想到了唯一的方法。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心。伤口很大,血从他的狗爪子中猛涌而出,而他则把手方到哈尔嘴边:"这不算太多,但至少能让你解渴汪。"
闻到水(血)的味道,神志不清的哈尔凑了上去,毫不犹豫地大口吸吮起哈斯基伤口上的血来。生命的力量从一名少年的体内传到另一名少年处,但它从来没有增多。犬人少年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仅存的体力在慢慢流逝,他一阵阵的眩晕。
太糟糕了。这样做即使能暂时救活哈尔,哈斯基也没有力量再逃走了。他们两个最后会死在这里的。怎么办?怎么办?------随着失血越来越严重,犬人少年的神智也越来越模糊不清。他却没有放弃思考,在晕过去之前竭力支撑着,希望能够找到自救的方法。
哐啷!------一只瓶子从哈尔的上衣口袋中滚出,撞在墙边,又滚了回来,最终停在距离两名少年不足一码的地方。
那是一只装满了红色药水的瓶子。
"那是..."意识在晕阙边沿的哈斯基,用他几乎昏花了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瓶子。这药水他认得,这是小哈尔拿来救活了他爸爸帕拉米迪斯的红色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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