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是在吃饭。像这样一匙接着一匙地舀着吃,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
看着白熊人那无比郁闷的神情,康士坦丁略带恶意地笑着:"所以,这些年来你到底上哪里去了?"
"...我,我和爸爸在格陵兰隐居。"白熊人又小心地舀了一匙汤,咕地喝掉。由于量少,那鲜浓的汤水还来不及在他喉咙里扩散,马上就变得淡而无味了。
"格陵兰吗?又是一个冷冰冰的地方。"康士坦丁低声哼了一句,也喝了一口浓汤。那海鲜与蕃茄的鲜味在他喉咙里扩散,酸甜甜的,极是美味。
"嗯..."于是,伊莱恩又沉默了。在康士坦丁面前,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
饭局仍然在继续着,但沉闷得吓人。康士坦丁已经把浓汤和开胃菜吃完了,开始用刀切着牛排。
他总是很斯文地从牛排上整齐地切出一小块,再醮上酱汁,小心地送尽嘴里。
而白熊人仍在笨拙地喝着他的浓汤。对于手笨嘴笨的伊莱恩来说,这东西就是一个地狱:越是想快点喝完,汤匙里的汤越是流走更多,等送至嘴边的时候,已经几乎无汤可喝了。
"嘿,"康士坦丁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刀叉,朝白熊人一个冷笑:"这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你用不着拘礼,可以捧起碗直接喝。"
"可,可以吗?"白熊人还是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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