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地压抑着那种凌迟般的心绞,将大半个身体靠在一颗树上。
手指不由自主地摁在树皮上,几乎要将一块树皮给抠下来。
慕容霁勉强从袖子里掏出了赵轻丹给他配的止痛药咽下去。
这疼痛感消减了不少。
但残留的痛苦仍然发挥余热,反复折磨着他。
慕容霁很清楚,他今日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沈月秋正受着形体上的煎熬。
她的痛苦以一种蛮横无理的方式同样附着在了中蛊之人的身上。
仿佛是一种有情人之间的牵扯纠缠。
他冷漠地握住了手指,生平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的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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