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萤将那信纸填入炭炉中焚尽,忽然想起贺恭那没来由的论断。
“这样的剑法,我朝少有。”
当日重伤陆十的若是北狄人,想来大约仍滞留天和城中,或许正与近日突然出现的那群人有所关联。
只是傅长凛近来很不要脸,小郡主不乐意为这样的事巴巴跑去问他,只好给沈敛增派了人手,等着他的回信。
只是才消停了几日,那位很不要脸的傅丞相却要衣冠楚楚地来招惹她。
小郡主推开窗棂,果然瞧见他正玄袍锦衣临风而立。
傅长凛余光捕捉到一点微末的动静,抬眸便发觉了这小祖宗原并不在殿内,反倒上了阁楼。
他小心握着玉坠,御起轻功翩如谪仙一样冷隽无声地落在她窗边的古旧槐树上。
小郡主“啪——”一声阖上了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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