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冬猎足足要办九天九夜,禁军校阅礼便是开幕。
观礼台不许外姓臣民踏足半步是老祖宗定死的规矩,傅大丞相纵有通天的权势,亦只得在台下与众臣共坐。
他倒并不介怀这些,只不动声色地抬眸去瞧那位华冠盛装的小郡主。
她领着一干皇室子嗣端坐于右席,捧着手炉侧耳淡淡听着小皇子楚端懿在他耳边絮叨。
傅长凛的目光太过专注且不加掩饰,小郡主遥遥侧首过去与他对望一眼,不悦地别过头去。
接连多日的艳阳之下雪已消了七七八八,只是高台上风盛,小郡主仍旧裹着绒厚御风的斗篷,跪坐席间时便被这斗篷严丝合缝地拢住,极为熨帖。
她捧着手炉安静坐于席间,一派清贵而淡漠的疏离姿态,倒是引得台下不少世家子弟频频侧目。
小郡主出身极高,若能娶了这位,便无异于有了整个临王府做靠山。
傅长凛安坐于首席,低垂着眼睫默然扫过四下窃窃私语声,忽将手中茶盏不轻不重地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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