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师菡哭笑不得。
“祖母的脾性,倒更像是个小孩子。”师菡柔声感慨万,就听见周嬷嬷道:“都说年纪越大童心越重,长公主的脾性,也就只有在您和小王爷面前是才如此的。”
师菡自然了然,点点头,便动身去国子监。这两日国子监众人家中府中,也都在议论着师大小姐失宠一事。尤其是武学堂众人,师菡作为武学堂的执掌者,她有个风吹草动,这些人最是清楚。
结果没成想,这几人竟是不约而同的,只要是事关师菡的问题,一律慌张否认,不是掉头就跑,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再追问下去,就只能换来一句,景小王爷都死了,一个师大小姐还能威胁的了谁?
这话一出,半朝文武都开始议论起来。
这事儿不对啊!
朝堂之上,明君在有没有且先不说,但是清明的官员还是有些的。当即就有朝臣上书,请求彻查靖州太守安天虎,替景小王爷伸冤。金吾卫去前往靖州多日,算算日子,也该回京跟老皇帝禀报情况了。
师菡脑门上的伤口依旧包扎的吓人,商卿云为此还特意给她放了假。免得师菡一到国子监,就跟个珍稀物种似的被人围观。武学堂众人靖州之行辛苦,师菡便也给他们放了假。
长街之上,一辆寻常的马车缓缓前行,过了不多时,马车在一处小茶肆前停了下来,一道身影直接跳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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