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老皇帝和朝廷各方势力或多或少都有想要试探喻阎渊的意思,可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此时此刻,商卿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十六岁玉冠少年,心下微撼,“小王爷不怕我走漏消息,将景王府至于险地?”
闻言,喻阎渊嗤笑一声,无奈道:“商公子家学渊源,自然不屑于做这种事。更何况,即便消息不走漏,景王府是一样走在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死无葬身之地,有什么好怕的?”
少年看的通透,叹了口气,忽的低低的笑了起来,“商公子是担心,我接近阿菡别有用心?比如,拉拢帝师府?”
这话再次让商卿云怔住,喻阎渊的直接了当,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师菡作为帝师府唯一的后辈,她将来的选择,自然也会是帝师府的选择。否则,难道要要他们对立为敌?
商卿云蹙起眉头,不动声色的落下一子,拿走喻阎渊的一枚白子,“那么,小王爷会吗?”
话音落地,喻阎渊忽的敛起笑意,抬眸对上商卿云那称得上是严肃的眼神儿,一字一句道:“说实话,我不愿意帝师府牵连进这趟浑水中。”
景王府与帝师府向来不算亲近,这大概也是让老皇帝十分放心的一个原因吧。
他深吸了口气,眸色微沉,声音依旧清冽,却有着一股超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道:“我生来便肩负使命,往前是生死未知,如果我最终不能成为她的依靠,那么至少还有帝师府,是她最强的靠山。”
他说的含蓄,将当今景王府的局面和打算摊开来说,一分都不曾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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