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面无表情,淡淡道:“微臣其实并不知道该认什么罪。所有的罪名,都如高将军与王刺史所言,证据确凿,微臣无法为自己翻身。若是不认罪,势必牵连祖母,让陛下为难。况且,王刺史方才一番话,颇有挑拨陛下与微臣的嫌疑,既然如此,微臣便将自己的性命交给陛下,死罚皆认。”
一句死罚皆认,实则以退为进。
若是老皇帝真的就因王弼这番话下令赐死喻阎渊,必定会落下把柄,让人以为老皇帝是受人挑拨才杀了景王府最后一根独苗。
老皇帝心中冷笑几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朝着侍卫招招手,吩咐道:“将王弼,带过来,朕要好好问问他。”
侍卫押着王弼上前,似是怕他逃脱,不仅双手给他戴上枷锁,脚上还栓了手指头那么粗的铁链。
老皇帝起身走下玉阶,深深地看了王弼一眼,道:“岷州乃要塞之地,即便可直入京城腹地,可也不过区区五万兵马,你,就以五万兵马,就敢造反?”
王弼眉头紧锁,咬着牙,不肯开口。
见状,老皇帝又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还是说,除却你这五万人马,幕后指使你的人,另有别的打算?”
喻阎渊一言不发,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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