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确实不是时机。
想到这儿,长公主补充道:“我家的孙媳妇,怎么能住在别人家里!”
长公主明显不悦,不过这不悦不是针对师菡。只是岷州的事儿波及喻阎渊,朝臣们又是一个个的闹眼子,跟没长脑子似的,长公主怎能不生气?
师菡顾不上脸红,只垂下眼帘,将眸中的担忧敛去,正色道:“祖母,有一事,我的确想问,却不知该不该问?”
整件事情,其实若只是凭宫良的片面之词,倒也不至于将事态发展到这般地步,最关键的,还是岷州刺史指认喻阎渊的那封认罪书。
天下皆知岷州刺史乃是景老王爷的心腹,当初能够调任去岷州,还是景老王爷推举,且这些年声名也还不错,断没有背弃旧主的可能。所以,王弼一认罪,几乎就相当于景王府招认了。
长公主是何等聪明,一看师菡的表情,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于是主动解释起来:“王弼却是景王府旧部,那封信我也瞧过了,自字迹,印鉴,都是他本人的,旁人是拿不到的,断没有模仿的可能。”
“王弼与景王府可有旧仇?”
“仇倒是没有,不过他爱极了府上厨子做的酒酿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