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闻了多少?”

        老皇帝语气慢悠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话家常呢。殊不知,这殿内的气氛早就不是轻松惬意的君臣闲聊了,而是压抑,紧张,像是一座无形巨山倾轧下来。

        师菡后背瞬间湿了一大片,面上却还得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路上听闻,岷州监军高良私自屯兵,事发之后谋逆未遂,却又挥兵直逼进城,揭发景王府谋逆。”

        “哦?”对师菡这番明显帮喻阎渊说话的言辞,老皇帝也不生气,只微微提起了音调,笑道:“那你,如何以为啊?”

        “国子监,不干政事。微臣毅然。”

        此时替喻阎渊求情,那便是害他。现在看起来,所有的主动权都在老皇帝手里,且最令人费解的是,喻阎渊在岷州毫无消息,也不知道他去向如何,又有何打算?

        而朝中景王府一脉,似是提前得了长公主的密令,忍而不发,无一人出面辩解,或是求情。反倒是那些往日里与景王府没什么干系,却一心想要将景王府拉下马的,不安好心,日日求情。

        不过,长公主毕竟历经半载风云,当即上书,若再有枉顾圣上,求情者,便是居心叵测,让陛下严惩。

        还别说,第二日,朝臣就老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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