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包扎的手法熟练,像是自己包过上百次一样,旁边水盆里的清水染成了血色,她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顾长歌忽的胸口闷闷的,心疼的抚上他最疼爱的外孙的脑袋,怜爱道:“在师府,时常受伤?”
师菡动作一顿,忽的反应过来,忙笑着解释道:“有外公和小舅舅护着我,谁能伤的了我?不过是偶尔练功磕到碰到,便自己包扎惯了。”
她的医术虽是帝师一手教的,可实战经验为零啊,如今这明显行伍间的包扎手法,又怎能瞒过顾长歌?
他倒也不拆穿,只在旁边坐了下来,脸色铁青道:“一群黑心肝的,竟敢欺凌我的外孙!你且安心休养,这公道,外公自会替你讨要。”
“不用啦。”师菡一把抱住帝师的胳膊,她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对她的疼爱能够比外公更多了,所以她也不愿意凡事都让外公操心,让外公时时刻刻都要惦记着如何护着她,顾着她。
这一世,她要护着帝师府,护着外公。
“外公不是常说,自己的仇自己报么?今日之仇,我自己去报还。”
见师菡笑嘻嘻的跟自己说着这番话,顾长歌心里一痛,他长叹了口气,伤感道:“你母亲若是有你一半,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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