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该死的!”鞠义看着不断撤下来的丁良军已经被拦住的马展军,两个眉毛都打架了,鞠义看着后面的数万大军,一但自己退了,死的就是他们了,鞠义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怒喝道:“先登死士!应战!”
“先登死士!无畏无惧!”
“先登死士!无畏无惧!“
“先登死士!无畏无惧!”
麾下的士兵似乎也看出这是一场硬战,咬紧牙关,虎目注视着前方,眼中满是冷意。
数千先登死士三人一组,小组内的先登死士配合的极其默契,两人手拿长枪,另外一人拿着一柄盾牌和鬼头刀,两人冲杀之后,盾牌手左右遮挡砍杀,降低敌军的攻击,并保护两人不受其中的伤害,似这样的战法在上一次对战中,于项军而言,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可他们面对的是文鸯的宣武卒。
文鸯挥舞着自己长枪,迎面而来撞上了三个先登死士,前方的两人出枪刺向文鸯的战马和小腹,像是看准猎物的毒蛇,猛然上前咬了一口,两个寒光凌厉的长枪蹉跎而枝,文鸯毫无畏惧,穿着厚厚的战甲,连抬枪的意识都没有,直接撞了过去。
“轰隆隆……撕拉……哗哗”两兵长枪在文鸯的铠甲上划出无数的火花,却是未伤到文鸯分毫,反倒是这只小卒,两人被文鸯撞趴下,另外一个持盾的士兵被文鸯举枪挑杀。
文鸯马蹄下的两名士兵,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在睁开眼睛,想要爬起来,后面的五千宣武卒直接踏过他们的尸体,对!是尸体,厚重的盔甲在加上五千人一人一脚,他们想活下来实在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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