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宁静的有些可怕,尤其是在那篱笆小屋外,缓缓盘旋而上的浅碧色的植物,缠缠绕绕斜挂在篱笆之上。

        小屋内朦胧而又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映在那有些发黄的墙壁上,倒影出个模糊的人影。

        她借着斜斜漏出的烛光手中的针线活计却未停手,那干净的纹路分明的手轻轻的抚上手中那一件有些粗糙的长衫。

        “再做一些应该就够了。”她微笑着,呢喃自语。

        “谁在门外?”手中的活计忽然停下她竖起了双耳,认真的听着,将那粗糙长衫放在一旁的小竹篮之中问道。

        竹屋外,一片的宁静,只能听到风的声音,还有那远处细微的潺潺流动的水声。

        她站起身却不留神的撞倒了脚边的一条长椅,连忙将长椅扶正,又问道:“来了不说话么?门没有锁,想进来躲避的话也是可以的。”

        外,静的毫无一点声响,可是那原本紧紧关闭着的门却忽然打开了,门虽然开着,可是,屋外依旧没有人。

        她笑着,摸索到圆桌旁,沏了一壶茶,又从旁边移了三只小杯,各放一边。这一切全都稳妥了之后,她方才又说道:“如果进了门的话,还请将门关好,这里有茶,渴了的话就喝一些,不够再倒。”

        在准备好最后一只杯子之后,她谢谢倾倒的茶壶却有些偏移了,滚躺的茶水泼在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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