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白穹就像是被针扎了般的,狼狈缩回手,难以置信看着言偲,呢喃而又生硬的询问着说道:“你究竟是使了何法术?为何,我想要取你的命,挖走你的心就会觉得很痛。”那种疼痛并非是早已经破败的狼狈身体上的疼,仿佛是从心灵散发而出的那种疼,撕心裂肺。

        心,白穹早就已经不知心为何物了,可是为何,当他想要取言偲性命之时,忽然又会觉得,没有了的那颗心在痛。

        他不信,以为是言偲偷偷施放了什么法术,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又是定住了她,伸出了手。

        只不过,手停留在外,却是半寸也近不了尤其是当他看到言偲那格外熟悉的眼神时,心痛之感忽然变得十分的强烈,抱头狼狈的躲在一旁,以叶遮住身形,居然想要躲起来。

        她奋力的挣扎开束缚,如雪的白衣随风而扬,就连那高以发簪而束的长发也被其掉落,她跑到许皓的身旁,替他解开了束缚住的线,却并未拉住许皓,因为言偲心底里明白,该来的始终要来若是许皓对白穹抱有杀意,就算她拼命阻拦也是毫无作用,倒不如静观其变,也许还能有一线的生机。

        许皓言语被封,好不容易才能说出句话来:“言偲姑娘你还真是傻,你以为以你一人之力就能够将此鬼从邪道之中拉出么?你这简单的想法险些害死了我们所有的人,你知晓还是不知晓。”

        她不语,只是点头,但却又看向白穹,那白衣男子,竟然还是蹲在树后,一步也不动。

        许皓不知白穹的脑子里究竟还在想些什么,许是有诈,也就不肯放言偲过去,在先,他虽然被禁锢住,可是,依旧能够清晰的听见言偲和白穹之间的谈话,二人的恩怨情仇,他似乎也很明白,可是如今的白穹早已非言偲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所以,就算她真的想以命偿还一命,也是绝不可能的。

        他明白,天界碧霞珠对天界和三界之中的地位,就算不送回天界去,也绝不能让像白穹这般恶鬼得到,否则,将会席卷起一场天地的浩劫。

        “白穹你还想耍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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