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和而又轻婉的风轻轻的吹拂着,吹起了它如丝般的长发在空气之中飘扬着:“我原本并不知道林瑶华的名字,更不知晓他便是茗烟楼的头牌,说来也真是可笑,我是那般的孤陋寡闻,一直以为青楼里只有女子,而从来也不知道,男子也会成为头牌,那时,我还真有些妒忌,那从未谋面的头牌姑娘。”

        白启又问道:“茗烟楼?那是另一个青楼的名头么?是因为你被抢走了原本的风华和地位,这才会心中有所失落而想要寻回被夺走的东西吧。”看似随意的说法,但是字字句句却都是很深很明确的刺进了言偲的心,言偲承认,她就是妒忌那抢走了风头的不知长相和容貌的女子,俗话都说,女子通常都有着虚荣之心,就算是言偲也绝对不会例外。

        她是曾经对茗烟楼那从未蒙面的女子有过敌意,因为她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风华,想要说自己淡泊一切冷眼而看世可这说法似乎也是错误的,她再如何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女子所有的通性他是全然都有,一个也不拉。

        “第二次遇见他,是在一件绸缎铺子,那里我常去,总是会拜托绸缎庄的老板娘多帮我留几块绸子,那时正巧看中了一块早就被人订走的的红布,想不到,又遇上了他。”

        “呵呵有时这正是因缘所致,是你的缘就算你刻意躲避最后也仍旧是你的,可倘若缘分本就不是你的,就算你用尽方法也无法抢夺到手,就是这般的道理。”他缓缓的挑了挑眉,薄唇轻抿了一口那甘醇的新茶,也感叹着说道。

        许皓这一感叹,似乎又让人有了意见,他从中飘出那有些阴冷低沉之声缓缓说道:“夕忘川,你与腕儿不过是你手段所致,倘若你不耍那么多卑劣手段,腕儿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哦?白启你似乎遗忘了一件事儿吧,你与腕儿自小一同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可你这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她对你确是如此的生分可还真有些说不过眼啊,你敢说,你那*之事,腕儿是丝毫未闻么!他只不过是懒的来搭理你罢了。”

        “倘若不是你的手段,她会对我不理不睬?倘若不是你派人毁了独孤山庄,她会落得无依无靠?夕忘川你别总是用你被邪教所骗做遮掩,婉儿的脸是你毁掉的,她最亲之人也是被你亲手杀死的,就在独孤山庄,你们的婚典之上!”

        砰的一声轻响,原本紧握在手中的小竹筒砰然落地,洒在小竹筏上,浅碧色的茶显得有些刺目,而茶水飞溅而出,弄湿了许皓的衣,似乎还烫伤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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