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凑巧,上头今日有事外出了,要不汶历大人您改日再来?”他脸上堆着笑,唯恐得罪了眼前这位大人物,可是天界最近的守卫十分森严,若是没有令牌在手,还真不好放行。若是他开了先例把他给放进去,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可是自己,而汶历不同,他身为天界的皇子,要取得令牌又有何难,只要过几日等人员疏通了之后,自然就能进去了。
“你!”他怒目甩袖,“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冥顽不灵之人,本君下凡历练,今日正是归期,倘若不去天帝面前一趟,又是违反了天规。”
天界天规天条何其之多,光是记载,就已经在那无字石碑上刻了上千条之多,汶历奉命下的凡,倘若今日没能按时返回,又是为犯天规,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介小将而令自己罪加一等。
于是悄悄的聚集气力,想要冲破南天门的守卫,直闯而入。
可是当力气刚刚在头顶之上回旋之时,又一股十分强劲之气流直撞而来,险些将他撞翻在地。
“咳咳,是谁在偷袭我!”他踉跄两下,险些翻到在地,所幸的是在翻到之前,他站定了身形,说道。
“哈哈这哪里能算的上是偷袭呢?顶多叫做切磋而已,想不到三弟你下了一趟凡间倒是沾染了不少凡间的浊气,这可不好。”爽朗的笑声自远处传来,汶历一抬头便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那人,缓缓的靠近。
低头垂目,而后又抬起头来,脸上并无丝毫不悦的神情,作揖:“原来是大哥,见过大哥。”
几日不见,肃萧瞧上去越发的意气风发,像是被何好事所笼罩,就连说话时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欢喜的,这让汶历瞧着心中生厌,但他却无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肃萧轻轻抬了抬眼,望着那新来的小将说道:“你难道没有认出他是谁么?他可是三皇子汶历,刚从凡间游历回来,又怎会有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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