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留神。”其中一年长的太监抬了抬眼,盯着汶历看,似乎对他并不太上眼,再加上他险些害的明淙冶当场出丑,于是也就没给那国师好脸色看。

        甩了甩手中的浮尘,说道:“我说国师大人,今日不是说好了一切准备就绪的?为何还会发生这般的事?若是伤了陛下的龙体,你有十个脑袋也没有的赔。”

        汶历却笑道:“公公说笑了,陛下这不是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狂妄大胆!分明就是你在此处做了手脚,否则陛下又怎会……”

        “无尚,退下。”明淙冶定了定神,说道,“还不快给朕退下,在此处丢人现眼,所谓何事。”

        “陛下,奴才奴才是想……”

        明淙冶却已经是十分的不耐烦,挥了挥手:“快退下去,免得误了时辰,耽误了朕祭天,你真是有十个脑袋都赔不起的。”

        “奴才这就滚,这就滚。”说罢,看了看高高向下蔓延开来的台阶,咬咬牙,一伸腿,向前倒去。

        “请陛下再上前一步,走到微臣这个位置,就是此处。”汶历洗净了手,作揖说道,“请陛下,在此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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