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黑袍长坠与地,落在缀满了星辰的上空,宛若一条黝黑色的丝带,将星辰轻巧的挽起。血顺着黑色的长袍向下,一滴又一滴的坠落,坠落。

        瞧着男子那狼狈的模样,冰璃的心仿佛在滴血,她紧咬住唇,深深看一眼男子,却又倔强的一句话也不说。

        他该是多么善良而又优秀的男子,为什么,会被逼到如今这般田地,为何……

        冰璃真想跑上前去救下男子来,替他承担下所有的苦难,就像当初,他救她时所作出的奉献,这般骄傲而又优秀的男子,不该承受这些的。

        只不过,事情似乎没有冰璃所想的那般简单,伽箬表面上所欺瞒的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人,包括在场的所有仙,和高高在上,身居在最高位置的男子。

        他以身犯险,就是为了让天界的人失去警惕,以为魔君伽箬只有这一定点的能耐,他被捆绑在天柱上,受烈火的炙烤和雷电的缠绕,只是为了蒙蔽天帝的心。

        说到底,他是个城府极深的男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连自身都能牺牲。单单凭借着这一点,无人能及。

        “呵呵,本魔君早就警告过你,凡事不要太笃定,也许你今日让我所承受的一切,很快又会回到你的身上,冕桓,本魔君也要让你尝一尝,阶下囚的滋味。”那一双血瞳,冷冷的扫向天帝,全然没有了当初所见到的狼狈,脸上的血液早已经凝结,在冰璃看来却有些可怖。他的声音原本十分的沉静,就犹如那山泉水滴落后所发出的声响,可是如今相同的声音在不同的语调之下,却能让人连每一个细胞都冻结,“当日你对我们魔族所给予的屈辱,今日我一并奉还。”

        他高高在上,犹如一颗恒星般的耀眼,嘴角划开一抹优雅的弧度,却是那般的残忍,双手摊直,悬浮在半空,那姿态犹如君主一般,让人无法蔑视,却也不敢直视。

        天帝有些慌张了,手掌重重的捏在御座上的扶手处,白玉所雕刻的扶手,顿时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细碎的裂痕,他慌张的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天兵天将何在!快将这魔君拿下,四大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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