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视之时,眼角微微上挑,这就意味着,他心中有着心事,而在面对貌美倾城的言偲时,那双眼瞳之中泛起的冷意告诉言偲,汶沥早就心有所属,所以才不会对除了那女子以外的人动心,否则,凭借着她的美貌,就算不与汶沥搭话,他也该是不由自主的靠近。
有了心爱之人的男子,在失去并不属于他的女子之后才会变得疯狂,才会想尽了办法想要夺走心爱女子所爱男子的一切。
汶沥为了那个冰璃想要毁掉伽箬,但是言偲却没有给汶沥这个机会,汶沥心中想的只是如何蔑视那些平凡而又普通的凡人,但他似乎忘记了,凡人都有一颗十分刚毅而又坚强的内心,他更没有想到,言偲虽为凡人,但也是碧霞珠的化身,想要毁掉自己,区区一个汶沥,有何所惧怕。
“汶沥,我绝不会让你伤害伽箬,无论他是人还是魔,无论他如何,他三番两次救我一命,就算是死,我也决不会让你伤害他。”她缓缓的蹲坐在湖边,伸手轻轻的拂过额心,那一道伤口似乎已经凝结成为一滴比伽箬额前还要鲜红的朱砂。
为什么,当她用佛祖所赐之物居然还是没能了断自己,佛祖当日隐喻之意难道并不在此?
湖中那披散而下的如云秀发上并未有那根如玉的白簪子,就连袖中所藏之处也不见其踪影,言偲似乎想起了一件事,就在她利用完佛所给之物之后,它便已经消失了踪影,再也不见了。
“我还是没能死么?”她自嘲一般的露出一抹笑,眼前的她虽然只是个虚幻的魂魄,但也算是凝聚而成的孤魂,并未像她当日所想的那般,魂飞魄散。
“倘若没能死,过了七日,就该魂飞魄散了吧。”
“我还真是天真自以为能够轮回转世,不再念前尘重新开始,可是我……”
白皙的脸庞之上,那晶莹的泪滴夺眶而出,滴落在湖中,并未激起想象中的波澜,微微挡住朱唇小口,她方才回忆起,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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