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如造物主一般的俯视着看向那些愤怒着的白衣道士,心却乱乱的。

        “什么狗屁魔君,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否则我们一定会帮师傅报仇的!”

        “杀了我们啊,我们才不怕你们,你们这些妖魔都该死!”

        被魔君聚拢在山门前的那些弟子眼见自己最亲最信任的掌门师傅轻易的死在了伽箬的手中,怒吼着想要取他的性命,但他却犹如旁观者一般的看着那些愤怒的弟子。

        偲儿,这便是你一直想要守护的人类,如今你已经能够看见,为何不看看他们的丑陋嘴脸?说什么邪魔妖道,在如今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又有何真正的善恶之分?

        他忍不住看向坐在最前端的那白衣女子,风吹起她那纤白色的薄纱裙摆,也将裙角上缀着的小铃铛吹得叮叮作响,以轻纱遮住半张脸孔,只露出柳叶细眉和如水般清澈的瞳仁。当他的视线投向她时,伽箬发觉,那冰冷的余光也正望向他,正如曾经那般仔细的看着他,但却让人心中徒然生寒。

        嘴角变的无比苦涩,想要开口,却又冻结在嘴边。倒是让他身边的一只妖占了口舌之快。那妖也许是想在伽箬面前邀功,硬是化作人形粗着嗓子冲着他们吼道:“真是放肆,竟然敢说魔君大人的坏话,小心我将你们一个个尽数吞进肚子里,魔君大人能够放过你们该有的你们感恩,别不知好歹。”

        那妖虽然能够化作人形,但因为变化的时候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以至于生着张极其巨大的嘴,当他张嘴时那森白色的牙齿闪着幽光,着实有些可怖。

        但丹门中的弟子也不是被谁吓大的,丹门后山中封着一座小亭,亭子里藏得都是丹门中人抓来的邪魔妖道,那亭子的历史倒也有些悠远,数百年的光阴让那亭子里封印了不少的妖,当师傅想要教训不听话的徒弟时,常常会说一句话,倘若再胡作非为,就会将你送去亭中与妖作伴,谁有想整日面对着那些吃人心喝人血的妖孽身边,当即吓得时点头哈腰再也不敢捣乱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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