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伽箬是谁又有着怎样的身份,我只知道,在我失忆之时,悉心照顾的人是他,就连我双目失明也不离不弃的还是他,我没有你们这些修道之人那般的豪情壮志,我不过是个粗浅的普通女子罢了。”
言偲的话停留在墨渊心中许久,他反复的咀嚼着那并不难懂的道理,对于言偲来说,好与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颗心,伽箬可以杀尽天下人,但不会伤害她。反之,在她失去记忆以前,那些口口声声说要保护的人呢,却又不知踪影。所以光凭着这一点她将不会弃伽箬而去。
遮盖住凌羽丹门的那血红色的云彩直到三日之后才逐渐散去,而当最后一丝鲜红剥离之后,整座山脉犹如发出蓬勃而又惊天的嘶吼声。
她静坐在亭子里,怀中紧抱着一柄深棕色的琵琶,调好琴音之后,便弹奏了一曲。在萧条过后的凌羽丹门内,拿悠扬的琴声似乎扫除了一直掩盖在上空的阴霾,变的越发晴朗起来。甚至有几个丹门中的弟子,小心翼翼的躲在远处观望。
“偲儿,怎么会有此雅致弹奏?我是许久都不曾听见你的琴音了。”魔君伽箬笑着出现,和以往的他相互对比,似乎多了一分喜悦。
琴声戛然而止,言偲抬起头问:“事情都解决了?”言偲所指的只有伽箬吞噬灵魂碎片的事,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他才有动静,难免会让人心中担心。
“怎么,你不相信我么?区区的灵魂碎片又能奈我何,更何况,它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听着伽箬的口气她这才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这细微的表情被伽箬所牢牢抓住,他又问:“怎么?你关心我?”
“你若觉得是那便是吧。”几日不见为何伽箬也变得这般,喜爱开起人的玩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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