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的眼疾就算是你也无法医治?为何又突然说能治好了?”坐在小亭子边的女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冷漠之外的神情,相信恢复视力对她来说该有多么的重要,一直沉浸在黑暗之中的人渴望重见光明的那颗心是常人所无法体会的,就算是魔君伽箬也绝对想不到,当一个人由光明转为黑暗之后的心情。
“照我以往的法力自然是难以办到,介于你情况有些特殊。”他轻声咳嗽两声,似乎是想起来言偲的真身乃是天界的碧霞珠,可他就不愿意告诉她,生怕她又在心中多想些什么。
“对了,那个林瑶华……”
“恩?”
“你还记得此人么?”犹豫了许久,他问道。心中十分忐忑,亦不知林瑶华是否有在言偲耳边说些什么诋毁他的话,但见她心情平静,又有些放心了。自从言偲失忆之后伽箬已经有很久没有直接窥探她的想法,因为他觉得是不是探听人心中所想似乎有些不仗义,尤其是不愿去想言偲心中的那些秘密,包括那个林瑶华。
那男子简直就像是肉中之钉眼中之刺一般,扎的人心中十分不舒坦。
魔君伽箬在凌羽丹门内选了一块僻静之所那是个隐蔽的山洞,以往都是供丹门内掌门和颇有资历人修行而用,伽箬想要尽快的吸取灵魂碎片中的法术,当然得找个安静之所,免得被打扰。
他盘腿而坐,吐纳之后方才愿意将袖中所藏的锦盒拿出,当那绘着繁复纹样的锦盒漂浮在半空中时,居然隐隐的透出浅碧色的光芒,感受着锦盒中那及其熟悉的灵魂波动,他缓缓将手放在锦盒上,紧闭上双目。
“天帝老儿,你以为你将我灵魂分成几份封印起来你就可相安无事了么?真是痴心妄想。”锦盒外包裹着一层极难察觉的法术,像极了当初天帝的作风。他皱了皱眉,随即冷笑道。“我若是连这点法术都破解不了,那我也不该被称作是魔君了。”
看似轻轻的浮动在锦盒上,却已经探入了不少法力,当他将浑厚的法力全都灌输进锦盒中时,原本紧闭着的小锦盒忽然裂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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