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偲的话再舞渊听来颇有些大逆不道,因为自小被灌输的便是消除妖邪,以身修道。但这女子却在片刻之间将她一直以来所灌输的信仰全部推翻,她气的失去了理智,心中的杀意和愤怒逐渐显现。

        “叮~”女子手腕上的小铃忽然发出了清脆而悦耳之声,就在长剑即将刺中她咽喉之际,忽然出现了一双苍白而又骨质分明的手,看似随意的轻捏下,原本削铁如泥的长剑瞬间变成飞灰,而那双似血的双瞳盯上了舞渊的脸。

        “除魔卫道?”男子反复的咀嚼着那四个字,时不时看向僵直在屋内的二人,“魔正在此处,你们谁要诛杀?”

        他浅淡而笑,但那神情却极其的阴森,尤其是看向那名叫做舞渊女子时,杀意更甚:“你们的胆子可真大。”

        “何方妖孽,敢来凌羽丹门捣乱!”道清人虽不知来人的底细,但却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血的芬芳,心中想着他断然不会是什么宵小之辈。无论道清人的造诣如何,他始终还是肉体凡胎,觉察不出眼前人的本质,这才敢以声呵斥。

        道清人话音刚落,身后便闪出数十道白色的身影,器宇轩昂,手执长剑乃是等着道清人下命令,立刻就能将来人追捕。

        这般架势若是普通妖的眼中必定吓得是魂飞魄散然,如今碰上的却是酆都城的正主,魔君伽箬。要说天帝遇上他都得让三分颜色,更何况是这些,在伽箬眼中那数十道乃至于整个凌羽丹门都犹如跳梁小丑,不过是在他面前摆摆架子,只要他动动手指,莫说是凌羽丹门,怕是整座山都会在瞬间被销毁殆尽。

        “伽箬。”他轻缓的说着,早已坐在一旁,品茗谈笑,“你们胆子可真大,连本魔君的灵魂碎片也敢藏匿。”

        灵魂碎片?魔君?这两词可真是真是新鲜,闻所未闻,他当然不会放任眼前这男子满口胡言,当即驱动咒诀放出阵法来。

        伽箬轻蔑的笑了笑,修长指尖不过是略微向上扬起,道清人苦心修炼多年的阵法便在转瞬间瓦解,只见他口吐鲜血,难以置信的跪倒在面前,就算是此刻他也想不出,那看似柔弱的男子居然会有这般强势霸道的力量,真让人心中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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