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偲,你好些了没?”派人盯完林瑶华之后伽箬缓慢的走回殿中柔声询问道,坐在长椅上的女子抬起头看向伽箬点点头。“多谢魔君大人记挂,言偲已无大碍,伤都已经好了。”
“需要拿什么东西么?我来帮你。”看见女子慌乱的伸手像是在寻找什么般的伽箬连忙问,但言偲却又说其实没有什么事。魔君的眼神何其锐利他一眼看见女子袖中似乎藏着东西。
也不等言偲将袖子里藏着的收走便迅速的抓起言偲袖里的物件,一看原来是一块尚未完成的锦帕,帕上绣着一些花纹甚是好看,可就是看不懂。
他的目光渐渐变冷:“你做这个是想作何?”
“其实也没什么。”她轻垂下眼帘,眼角下隐约透出一滴淡红色的印记,“我只是觉得魔君大人需要一块锦帕,你有的时候咳的厉害,若是锦帕在手应当会省些事。”
那绣着繁花的锦帕上的角落中小小的绣着伽箬两字,笔触清秀明朗,甚是美丽。手触在那凸起的两字上他心中泛起一丝温暖,忍不住抬头去看言偲,女子双手紧握,像是想要掩盖什么。
“给我看看。”
“不碍事。”
“扎成这样还说不碍事?”女子纤细白嫩的手略微有些浮肿,指尖上是满满的小针孔,有些血早已经凝固,看的人十分心疼。想起为他而绣的锦帕,又想起女子手上细小的针孔,便让伽箬觉得一阵心痛,从年少起一直到自己登上魔君宝座,是有许多魔族巴结他,落魄后那些巴结的魔族全都怪他恨他,到了苦无之地后他是用武力让那些自以为是的邪妖们心愿诚服,但在伽箬的心中一直都是孤独的,可就是她燃起了那颗孤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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