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丑陋的模样有何好看的?我宁愿在你心中记着的会是我最美的样子,所以你还是离去了罢。”
“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你是何人,我又看不见。”
言偲仿佛听见那纤细的声音柔弱的抽泣两声,她险些控制不住扑上前去,但还是被她忍住。
两人之间的言语十分短暂,直到后来言偲渐渐的沉默,而那纤细之声却言之滔滔,他说了许久之后,言偲方才开口,又是委婉的劝其离开。
就连叹息声也渐渐远去之后言偲这才肯卸下那冷漠而又平淡的假面具,放声痛哭。这应当是她离开了涟依阁之后第一次痛哭,在心中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瑶华,我相信你自有难处,我相信。”当他离开后许久,她才嘶哑的开口,空洞的瞳孔‘看’向远方,他离开的方向。
瑶华啊瑶华,就算你刻意压低了声音,就算你站在十丈之外但我仍然能够感觉到是你,就算我眼睛瞎了,但我却能够嗅到你身上的气味,你总会在衣裳上挂一只小囊,囊中放些晒干的花,也许你不记得,但我却清楚的记得那些花的味道。
你不必跟我解释,也不必刻意的装作从不相识,其实只要你的一个眼神我便能心领神会,不会干扰你。
伽箬第一次来到苦无之地的地牢,在以前,他一直不知道苦无之地的宫殿里居然有这样的地方,因为在魔族,完全没有劳的概念。就是在那阴暗有很潮湿的地方他看见了许多被关着饱受折磨的妖,而在那一间又一间整齐分割开来的牢门外他见到了那浑身沾着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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