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说话么?”她扬嘴轻笑,“既然不愿说话,能陪我聊聊吗?”
她有一种直觉,站在牢门外那人她认识,并且应当还是个非常熟悉之人。但他既然不愿开口,那就让他听着自己说。
“让我猜猜你为何会在此地。”言偲顿了顿,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瞳依然清澈如水,可是却缺少了灵性变得暗淡无光,更因失明的缘故眼睛看上去灰蒙蒙的,甚是可怕。
感觉来探望她之人轻轻点点头,她更是笑了,嘴角绽放一抹及其甜美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照射而来的那道暖阳。
“其实你是有话想对我说,是吗?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说的对吗?”
“不对么?”
“对……”
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话的那人总算开了口,从声音上辨别应当是个及其年轻的男子,男子声音纤细若流水,但却像是故意压低了般的,听着有些怪异。言偲笑笑,心中早已一片清明,却又摇摇头:“此处并非你该来的地方,走吧。”
“我看看你便走。”
看?他看的见她,只可惜她却看不见牢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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