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摇摇头,美目上似乎染上了一丝挣扎“我不能走。”

        “为何?”

        “我若是就这样走了不久证实了我便是那害人的妖,到时候就算是真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那狗官定会把这件事向上禀报,我又能往哪躲?”深知留下必然死路一条,但她也不愿意背负着妖怪的罪名逃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倒不如趁着被火焚烧之际再跟这里的百姓说清楚,也许还有生机。

        “你怕什么?离开了这我能……”

        “公子又何必说这些话呢?我言偲不过是个弱女子,公子是要干一番大事之人,千万不要因为我而耽误,倘若我跟着公子一起走,一定会成为负累。”有句话言偲没有说出口,她和陈启漱不过相见过一次,他又凭什么冒着危险救她。他能够出手相救,但日后必定会以此事要挟,言偲宁可一死也不愿意被人威胁。

        陈启漱拗不过那倔强的女子,气的他直想点了她的穴道硬带出牢房去,可就在二人争执不下时,走道外传来众多粗重脚步声,他心里一阵的焦虑。糟了,知府的手下发现牢内异状而赶过来了……

        “言偲,不要跟着他走。”黑月突然冒出了声,“这道士的身上有一股让我无法忍受的味道,你可千万不要随他走。”

        从第一次遇见到黑月被神君打散了魂魄躲进身子里,黑月一直都是一副居于人之上的态度,可就是这一回,他表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慌。言偲不由在心中想到,难道是因为陈启漱是修行之人的缘故,所以才会让这妖王害怕了?

        “这……这这这是谁干的?”就在言偲回想起黑月说话神情时,潮湿而又阴暗的大牢被衙役们包围了。知府老爷慌慌张张的说,眼睛似乎张望,许是害怕牢中女子忽然变成狐妖,拿所有人陪葬,“符咒呢?怎么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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