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穹!你岂是要在这时抢夺我的身体?”男子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珠子微微向外翻卷,那模样甚是有些可怖。
真是该死,就在这时白穹那个文弱的书生居然生起了抢夺身体的主动权,他的魂魄之力甚是强大,七曜越是想要压制住,脑袋却像是裂开了一般的疼痛。
“银瓶摇曳暖珠帘,恰似一帘梦境似流水,梦过已,相思犹在
最忆那些岁月,晃摇曳
银瓶暖,春宵短长……”
恍惚中,七曜看见那身披一袭幽兰色纱裙的女子,静静的坐在由玉石搭建的台子上,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清澈无痕的双眸。
悠扬的琵琶声引得在座各色公子哥叫好:“弹得可真好,言偲姑娘的琴音真是词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呐。”
“何止是琴音。”坐在他身旁一位身着紫褐色华服的男子站起来,满嘴的酒气:“言偲姑娘的容貌也是只有天上才有的绝世容颜,谁要是能够有信一亲芳泽,这才算是幸运。”
白衣如雪,面容普通的他悄悄的握紧了拳,眼瞳冷冷的望向华服男子,只要他再轻薄的说一句,绝不会放过他。
“我说欧阳公子,你可每次来捧场都说这样的话,但那次成功了呢?”钱员外抚了一把胡子,伸手便搂住身旁那娇嫩貌美的女子,“你对言偲姑娘的心思如此,还不如给她赎身,将她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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