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说话,反而递过一个小方筒,也许是怕她躺着喝不着睡,略带僵硬的将她半扶起,单手撑起一个较为舒服的角度而另一手轻缓的将方筒递到她嘴边。清甜的山泉水入口,瞬间缓解了那种干涩的感觉,不过由于嘴角略微有些开裂了,喝水时不慎碰到裂开的伤口,疼的让她忍不住皱起眉。
“怎么?很疼吗?”
“恩。”她缓缓点头,原本想再说些什么,觉得浑身困乏极了,连那个字还未出口,又闭上了眼。
男子的手僵直在那,他似乎并未想到言偲居然那么快的又昏睡过去,不知该松手让她平躺着还是就保持这样的动作一直到她再次醒来。“我这是在胡想些什么?”七曜无奈的摇摇头,想松开手免得让自己太辛苦,但刚刚抽动了手臂,依靠在身旁的女子就紧皱着眉头,唇色发白。见她这幅模样,刚刚还在移动着的手臂立刻停了下来,依旧僵硬的让她靠着。
也不知在那坐了多久,久到连七曜自己也感觉奇怪他堂堂一个妖怪,就让凡人女子靠在他手臂边躺了那么久,要是放在从前,早就发作了。
“白穹这便是强行压制你魂魄的后果吗?我想尽法子要将你驱逐出这个身体,却不慎将你对这女人的情感带过来吗?才会对她心软,而救了她么?”七曜呢喃的问道,像是在对自己说却又像正对着潜藏在身体内的那个沉睡的魂魄说。
自从那日强行霸占了这个凡人的身躯原以为能一点点的将他的灵魂彻底驱逐,却不曾想到,那男子居然能够影响到他。
这样下去真不知道是他在吞噬着白穹还是被白穹一点一点的吞去。
“客官!请问客官在吗?”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七曜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之气,僵硬了有些松懈的身子。
“谁?”他警惕的问道。门外敲门声响个不停,似乎要将门敲碎才肯罢休。“客官,是小的。”
原来是店小二……七曜这才又松下警惕,但那声音依旧冷的像是冬天的冰:“请问你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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