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那如桃瓣一般娇嫩的脸庞微微有些颤抖,良久叹息一声“可是,就算奴家留在此处也是连累公子而已,今日已劳烦,若是公子因为奴家而……”
“言偲。”他打断了她的说话“当日既然拾得你遗失锦帕归还之时,我便已经想过了,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而且你也说了此事都已经得罪了,就算我现在想要脱身恐也有些晚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然去面对,你说是吗?”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炽热的双眸,却是连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望着那微微带笑噙着温柔的男子,是无论也说不出拒绝的话“那,便打扰了。”
“姑娘放心,我这屋内还有一件内房,平日里是贴身小厮居住的,姑娘这几日留在此,我便把那地方收拾收拾,我睡那儿,姑娘便可安心了。”也许是料想到言偲心中的担忧,他接着说“只是希望姑娘不要嫌弃我这儿脏,那便好了。”
“那样麻烦公子,可真有些说不过去,客气的话言偲也不多说,先谢过了。”
红烛红帐,就连站在帐外之人也是披着一件红色单衣,这让屋子里整个颜色都显得非常和谐了,此刻已是深夜,帐中微微传来翻转之声,随着那翻转之声而传来的便是一股清新的香气,他定然站在帐外,望着里边渐渐熟睡的女子,这才放下心来。
“瑶华,找我何事?”窗子凭空之间开了,扑腾着飞进一只浑身黑色的鸟儿,鸟儿飞到男子的附近居然口吐人言“你屋内有人?”
“小声一点,莫要吵着她了。”那修长纤指轻轻的掀起红帐一角,看见那清丽人儿依旧是闭着双眸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帐时隐约闪过一道紫芒,像是释了某种术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