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谢过两位将军。”言偲轻轻点了点头,坐上了先前坐过的那个位置,刚坐下便迫不及待的抓起那从不离身的琵琶,琵琶抱在怀中,所有的不安全都消散了。

        见言偲颇为在意那朱红色的琵琶,陈启南大方的笑了笑“姑娘手中的琵琶可是何宝物?”

        她摇摇头“哪是什么宝物,只是一般的琵琶,只不过自小便用着习惯了,若哪日琵琶不见了反而就会觉得不习惯。”

        “我明白了,姑娘这样大概就像我们手里的兵器,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是贴身之物,千金万金也是换不来的,我说的可对?”陈启南还未说话,身后的银色华服男子立刻插话。

        “启漱,你怎可用兵器来比拟姑娘手中的琵琶呢?瞧你这比喻说的。”他不满的扫射一眼,意思是二弟你不是将言偲姑娘带来见我的吗?怎么插话的都是你,还用那等粗俗的东西来比拟姑娘手里的宝贝,莫不是还对她有成见,想要刻意刁难吗?

        言偲听了陈启漱的话,居然笑了。

        那轻轻扬起的唇划开一抹温暖而又很美丽的弧度,涟依阁的言偲姑娘向来都是以清冷高洁著称,而今,居然能够见着她笑,虽然只是被风吹起轻纱的一角,却已是让在座的两位年轻男子颇为心动。

        “陈少将说的是,贴身之物岂能用金钱来衡量,奴家先前颇有失礼,还望陈少将见谅。”

        “言偲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们这叫做什么?不吵不相识,是吧?”

        他大笑,却不曾看出,坐在身旁的陈启南越发有些阴沉的脸“启漱,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吧,明日还有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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