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精致的,面若桃花般的脸庞变得有些暗淡了,言偲叹息一声“多谢白公子的好意了,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还不如早些面对,况且这些年来我也早已习惯了。”
说罢,转身即是要走。
当时,白穹也不知自己心中究竟是何想法,双手忽然不听自己的脑子使唤了,于是,他伸出手。
柔软细腻的棉手握在掌心,是那般的温暖柔嫩,那触感竟是以前所不曾体会过的,而白穹似乎也未反应到,他这般举动是否会造成言偲的反感。
言偲轻缓的褪去紧握着自己的那双手,虽然面容上带着笑,却给人一种冰寒之感,像是忽然之间转变了得天气“白穹公子,你这是作何?奴家只是一名青楼女子……”
在那画舫市中,有那样一名女子,身着一袭紫色裙裳,虽不华丽却清雅脱俗,长发轻挽,露出光洁的额头,鬓角上哪浅金色的花片如那一缕阳光,浅浅的照于女子的脸上。
女子的身旁站着一名白衣男子,那衣裳从材质看绝对是上好的料子,竖起的冠发上斜插一只木簪,那背影何其的英威修长,却只有一张普通若市井的脸庞,那面容上带着焦虑,似乎正是为了那紫衫女子。
他的眼瞳,是何其的灵动,像是随时要从眼眶中跳出,言偲曾多次猜测,是否是生错了眼,否则那样一张平凡的脸上为何会有那么一双灵动的眼眸。
男子颇有些激动“言偲姑娘,你知道白某从未将你看作是青楼女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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