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偲姐姐,你就依了妈妈去了吧,别让陈公子等烦了。如果在你接客的时候白公子来的话,不是还有我帮你担着么?姐姐你就不必担心了。”媚眼一挑,眼中露出极为明显的挑衅。

        恐怕在此刻芍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前几日没瞧见她的影子,现在二人又碰上了,她当然得在嬷嬷面前多挑挑刺。

        在此刻填满内心的究竟是何种感觉,是心酸还是苦叹人生反复无常,亦或是报着小小的期待,在这水深火热之中有谁能够将她拯救出来。

        眼神变得暗淡,捧着茶的手早已端不稳了,时不时会洒出些茶水。

        “就这样说了,你现在赶紧给我上楼去。碧儿!碧儿那臭丫头在那里,怎么这个时候瞧不见她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妈妈,您别生气啊,言偲姐姐你看妈妈都生气了呢,赶快上楼去吧。”她抿着嘴,笑的很灿烂。

        总是芍药的言语再过恶毒,可那言偲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很是悠闲的样子。在楼中待得久了自然明白妈妈的脾气,她使得是激将法,若是现在就上楼岂不是中了她的招,只要安稳的坐着,就算是她也拿自己没辙。

        涟依阁头牌的名头可不是盖的,别人恐是怕,唯独她一点也不害怕。

        言偲那淡然的神情让一旁身着金色长裙的女子气的脸色苍白,要不是嬷嬷在场,她恐怕就要窜到言偲的身边,抓破她的脸:“言偲姐姐,赶紧的上楼去呀,可别让公子久等了。”脸上恶毒之色尽显“虽然他的年纪足够做你爹了,但能够看的上你也是你的好福气了,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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