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如此拘谨,我方才也说了,只是聊一聊而已。”
“公子,奴家并无拘谨。”
“那好,言偲姑娘给我弹支曲子吧,听完我便走了。”说罢,便坐在与言偲有些遥远的一个位置上。
她惊诧,难道这白公子与寻常男子真的不同?她抬起头,目光与那白衫公子相对,却有些愣住了。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眉毛很粗,像两柄直驱而上的利剑,嘴唇厚实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的眼睛,普通却迥然有神。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却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曾经见到过一个比较相似之人吧,毕竟弹琴的时候台下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相似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那样的一张脸很容易给人一种不错的好印象。
“公子想要奴家弹什么曲子呢?”
他沉思,说“只是想要听姑娘再弹一回上次的曲子,那日有急事,不曾听完。”
言偲从乐架上取出琵琶,刚刚调好音色后,那白公子突然提出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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