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聊聊?她坐在床榻上,却有些不置信,依旧麻木而冰冷的坐着,用轻纱掩面。
“看来,言偲姑娘不是很想和我说话。”有些丧气,男子耸了耸肩“其实我很欣赏姑娘弹奏的曲子,感觉很忧伤却有一种很坚强意识,曲子很美词也很美呢。”
“白公子见笑了,奴家弹的都是些粗俗的曲子,不堪入耳。”这是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感觉那紧张的气氛好像有些轻松了。
“姑娘自谦了,那些曲子可好听的紧。”她感觉着脚步声逐渐走近,那方长长的袖子下修长的手挽起了床榻上垂下的帘子“帘子下空气不太好。”
这下言偲总算是起身,轻拱了拱腰,算是问好。
“碧儿!碧儿”
“言偲姐姐,什么事。”一直守在门外的碧儿听着言偲的叫唤还以为是她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便进门了。
“碧儿,快给白公子泡壶上好的庐山云雾。”
碧儿看了看那白公子,迟疑了一会,点点头“言偲姐姐稍等,我马上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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