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刁民,敢驳本官的话,本官告诉你了,说你是凶手你就是凶手,来人啊,把这狂妄之人拖下去先打他三十大板,然后押到牢里去。”唐德松被堂下那白衫男子驳的是面红耳赤,讲话都有些不顺了,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用银子捐出来的县官,可这毕竟是琅洹皇都的脚底下,俗称天子脚下无是非,可也太扯了些。
听了那唐德松的话,言偲面带难色,有些勉强的望着身侧那名白衫男子,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指顿住,眼前闪耀着一片银色的光辉,她依稀的从那薄唇的唇形中端详出他对自己说的话“姑娘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那悄无声息的话却似定心丸一般烙进言偲的心里,不知为何她居然隐隐的相信且认同了他的话。
“大人,我奉劝你一句。”薄唇轻启,风华极致绽放“你奈何不了我。”
林瑶华那句你奈何不了我,惹得唐德松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林瑶华生吞活剥了。
最为奇怪的是,最后唐德松无奈是咬牙切齿却依旧无可奈何,只见突然闯入的华服男子走到他面前,轻声低语几句,只见他的表情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眼珠子都似乎要瞪出来了。
“当真?”言偲依稀的听见县官反复强调两个字,虽然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也明白了几分。
然后便是华服男子慎重的点头,当县官将视线再次挪到林瑶华身上时,言偲已经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惊恐恍惚,外加不解。一个人在恐慌时所有的表情此刻全部呈现在县官的脸上,他的脸就像是一个酱瓶无彩色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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